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棒球馆的更衣室里，空气闷热，混着汗味和荷尔蒙。赛季末的“鸡巴王”赌局又开始了——输家请全队吃一个月的牛排，赢家能指定任何“奖励”。队长阿凯第一个扯掉裤子，硕大鸡巴像刀刻一样，汗珠顺着人鱼线滑进鸡巴的阴毛。“来啊，小鬼们，量！”他抓起卷尺，腰围贴在鸡巴上，数字定格在18公分。二棒小宇舔了舔嘴唇，慢动作脱球衣。鸡巴不算最硬，却最紧，皮肤在灯下泛着蜜色。他故意转身，让臀线在短裤里绷出弧度。“17.5，”他喘着气宣布，“再加半公分就归我了。”捕手大维冷笑，一把扯下护胸，鸡巴像铁板叠出，血管在表皮下跳动。他贴近小宇，滚烫的胸膛几乎擦过对方的乳尖。“18.8，”他低声说，声音刮过耳廓，“但硬度呢？”说着，他抓住小宇的手腕，按在自己鸡巴上，如同进滚烫的沟壑。卷尺掉在地上。没人再量尺寸。阿凯吹了声口哨，锁上门。灯泡“啪”一声调暗，只剩储物柜的缝隙透进橘红光。他把小宇推到长椅上，膝盖顶开对方大腿，舌尖沿着人鱼线一路往下，尝到汗盐和古龙水的辛辣。小宇弓起腰，指尖插进阿凯的发根，发出短促的呜咽。大维从后面贴上来，粗粝的掌心覆在小宇胸口，拇指碾过已经挺立的乳尖。“奖励时间。”他咬住小宇的耳垂，声音像砂纸磨过，“你要谁先？”小宇笑得破碎，伸手同时抓住两根早已鼓胀的欲望。“一起，”他喘，“不然……不算公平。”储物柜的铁皮被撞得哐哐响，汗水混着更黏稠的液体滴在木地板。鸡巴王最后没决出——因为大家都赢了，赢到天亮，赢到嗓子沙哑，连牛排都忘了谁该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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